光芒闪过,他看到自己躺在狭小的像是棺材一样的地方,水漫过了胸膛,可是自己还能够呼吸。朦胧的光影透过唯一的小窗渗透,他却怎么也不得动弹。
这是哪儿?
宁识抱着头蹲在地上,熟悉又陌生的情感迎合着画面挤压瞳孔,令人喘不上气。
小虫顿时支起脑袋警惕的盯着宁识,连惬意的小尾巴也不晃动了。它并没有靠近的打算,而是半眯着的竖瞳,像伺机而动的毒蛇般表现得毫不在意。
阵痛持续了一炷香,宁识眼部穴位胀大的青筋缓缓归于平整,一团乱麻的思绪破裂开来,重新变成空白。他扶着膝盖,沾湿的鬓发粘在脸侧,
望着白嫩的掌心,他脑海中依旧空空荡荡的,那些划过的画面没有留下任何记忆。颤动的嘴唇令他思绪回笼,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叫着宁识二字。
“宁识是我的名字吗?嘶,好疼。”越是想要想起就越是疼痛,他好似听到有人曾数次用这个名字呼唤自己。
他有些挫败地捂住脸,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过去就如同掌心纵横交错的纹路般复杂难辨,每每在即将窥见冰山一角之时,又被迷雾遮了眼,看不清自己的面目。
甩去令人窒息的眩晕感,宁识嗅到海风中潮湿的气息。
他蓦然抬头,两股视线相触,小虫伸出舌头舔了舔鼻子,纯黑色的竖瞳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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