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你当时表现出来的感觉就像是——”黎海悦斟酌了一下，“在跟我较劲。”
向琢明不吭声了。怎么被她看得那么准。
“是因为跟我相处时感觉不自在吗？毕竟我们以前……”
毕竟彼此是旧情人，对吧？
从最初的试镜，到现在电影开机半个月了，她们第一次谈及这个话题，第一次触碰到这层晦涩的关系。
其实向琢明近来只叫她黎导，相处时疏离到显得刻意，何尝不是因为不自在呢？面对一个刻骨铭心去爱过、去怨过的人，她到底还是没修炼到能泰然处之。
向琢明没有说话，不过沉默本身就已经是答案。
这时电梯门打开了，黎海悦：“走吧，之前买了辆电车，带你去兜兜风。”
向琢明有些惊讶：“你会骑电车？”
“不会也得学，毕竟过后聂冰蝶还得载着谢瑛奇去环岛。”黎海悦对她笑道，“今晚就先提前排练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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