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饴一边将煮好的芦笋炒牛肉放在盘子里,一边问柳宋裕:“我在煮饭,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在李·饴的印象里,柳宋裕都是下午靠近太阳落山的时间才会起床。
“昨天睡太早了。”柳宋裕淡淡地说。
李·饴眨了眨眼睛,默默算了算,柳宋裕从昨天到现在近乎睡了十六个小时。
“亲爱的,你要不要吃点饭?”
“不吃。”柳宋裕坐在饭桌前喝水,带着睡醒没多久的困困倦意。
每次想到柳宋裕不需要吃饭的体质,李·饴都觉得十分神奇,于是他在饭桌前好奇地问了原因。
柳宋裕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李·饴,轻轻叹了一口气。
“因为除了血制食品,我吃不出其他食物的任何味道。而且,吃普通人的大部分食物,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
柳宋裕并没有细说,在过去的那些饭局里,吃下的每一口都像在吃滚烫的没有味道的石子。
听完这话的李·饴顿时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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