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老板椅发出一声细微的皮革摩擦声。

        周歧的大手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借着她无助的姿态,更加放肆地在那团温软的rr0U上r0u弄。

        应愿就这样被m0着、亲着,脑子里的氧气仿佛都被这个深吻cH0Ug了,整个人软得说不出多余的话来,身子像最软的丝带一样,只能无力地攀着男人宽阔的肩膀。

        她的眼睛因为缺氧微微泛红,浓密的睫毛微微地颤抖着,视线里全是一片迷蒙。

        怎么会这样……

        她愈发无措地在心底想着,平时那个不管遇到多大项目都稳重严肃、喜怒不形于sE的周总,怎么最近只要一碰到她,就总跟个毫不讲理的变态一样,他的手那么烫,力气又那么大,每一次准地落在最让她战栗的地方。

        “……爸、爸爸,别掐那里……啊……”

        她终于在双唇稍得分开的空隙里,溢出破碎的SHeNY1N,那声音颤得厉害,带着显而易见的哭音,全是被b出来的娇怯。

        可是这声软糯的哀求,非但没有唤回男人的理智,反而像是一滴落进滚油里的水,气氛愈发沸腾。

        周歧呼x1一沉,x腔里的躁动翻涌着,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故意加重了对她左边那颗的r0u弄,带着薄茧的指腹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娇nEnG,不轻不重地拉扯、捻转。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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