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青年黏腻疑似抗议的呜咽声,赫凄邹也不知道是给他说,还是给自己说:“唉,辛苦你这蠢狗了。”
或许是真的对于赞青的不适感到了一点点的怜惜,赫凄邹没再故意用自己的薄茧去磨多汁的肉壁了,转而握住生姜在里面靠近结肠的地方开始了活塞运动。
辛辣刺激着结肠,赞青有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还活着吗?可能他早就死在了赫凉州的囚禁里面……还有一点他自己不想承认的刺爽感,尽管这几乎让他昏厥。
伴随着肠液,生姜被作为代替性器的东西进行着带着水声在多汁的肠肉里面抽插,男人的也几乎成了拳头,和小臂一起侵占着狭窄紧致的肠道。
“啊…………”赞青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之前哭得肿起的眼皮沉重耷拉着,目光在铁栏上面不知道想着什么,连身体里都水声都比他喘气的声音大了。
——
“很乖。”赫凄邹抽出来生姜,手掌和姜在脱离青年的嫩穴时里面的肠肉还有许多连带着被牵出来外翻着,媚红的,上面还有着肠液而亮晶晶的嫩肉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暴露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大量的肠液在抽离时还在穴口和男人的大手上面延伸,温热黏腻的液体滴落下来。习惯了在里面温暖的感受,赫凄邹还有点留念,他看着最后给赞青留下的还无法闭合,只能无力张开能看见里面翕动肠肉的穴口,不禁有些回味。
赞青在昏沉间,似乎看见了赫凄邹?房间……昏暗,和自己住得可真像啊,就是身体好累,明明很想站起来仔细看看的,可是身体的劳累却让他继续陷入了睡眠。奇怪,自己究竟在哪里?
赫凄邹抱着昏睡过去的青年,嘴角的弧度还没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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