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痕迹指向她。她不相信司宁远会放任她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独自闯入内域深处而毫不理会。
至于……因为什么?
江杳皱起眉,发现自己说不清楚。
她只是本能地确信:他会来。
就像过去这些天,他明明可以甩掉她却始终没有;明明可以无视她的刺杀却每次都轻描淡写地化解。他不是在乎她。他只是……似乎觉得她的存在还算有趣。
而一个觉得她有趣的人,不会眼睁睁看着玩具跑到危险的地方去而无动于衷。
江杳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玩具。
对,在他眼里她大概就是这种东西。一个有趣的、会咬人的小玩具。
那她今天就让这个玩具,亲手把他推进深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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