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燃的情欲,就像一层蚕茧,将两人牢牢裹在其中。
一开始还有些理智,有些克制,可渐渐的,随着快感在相连的性器上滋长,两人操穴的动作,也渐渐变得失控。
陆宴干脆将小女人抱起来,让她两条腿圈在他腰上,他则将她的背后顶在角落里的墙上,然后伸手捂住她的嘴,腰部发力,一下下的迅猛操干起来。
男人的鸡巴实在太粗太长,他一发力,鸭蛋大的大龟头便一下下顶到江梨的骚心,快感如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刷着江梨的身体。
江梨用力收紧自己的腿,浑身颤抖着,实在无法承受这过大的刺激,她挣扎地闷哼起来,“唔唔……”
陆宴正操到最舒爽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停下来,骚逼实在太紧了,每一下抽插,他的鸡巴都像被一个尺寸过小的圆圈箍在上面,紧紧勒着他,爽得他后尾椎连着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这女人他不会放手的,别管是小男生,还是那个姓白的,都别想看到他的小梨儿这样的样子!
每一次插入,陆宴的鸡巴都像要被她体内灼热的体温烫到,可这股热意,却让人上头,一插进去,就舍不得再拔出来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她骚逼的最深处,只要再用力顶撞,就能直达她的子宫。
就在两人无声地躲在角落地,奋力操逼的时候,外面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似乎是起了冲突。
外面的人一直在叫嚣:“凭什么去楼上的洗手间,我又不耽误里面的清洁人员,怎么就不能上厕所?”
听这声音,江梨和陆宴都听出来是林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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