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副歌的那边,吉他早了一拍,得在第一拍的反拍进来才对,我们要不要从第二次副歌的最後一小节重跑一次?」
「阿河,我觉得间奏二与第三次副歌的过渡鼓点可以再果断一些,有个明显的提示点,吉他结束solo後,较不容易抢拍。」
这一首歌似乎是拂晓今天的瓶颈,经过几次的不协调,五人一起重新对谱,各自发表意见。
蔡晓州扶额的手撩弄着浏海,他豁然开朗的点出:「要平衡这段间奏中的solo旋律与变拍,单靠鼓和贝斯的低频节奏支撑是不是有点难啊?」
「我觉得这段的节奏感稍嫌不够,中频的音sE也不够饱满。」罗宾指出。
「还是我去借把吉他,帮忙刷和弦稳定中频的节奏,看能不能改善?」
检讨与修正对合练一首新歌来说,再正常不过了,但令徐晨静惊YAn的地方在於,光是蔡晓州一人就抓出了八成的失误,而且所有人都信服他的判断。
「好啊,谢啦。大家就趁机点晚餐跟饮料吧,我跟你一起去借吉他。」
与罗宾一同走到门口的蔡晓州很自然的扫视剩余四人,「那你们四个先点餐,我们待会再点。」
罗宾则维系一贯的立场提醒:「晨静,尽量选贵的没关系,你一个人吃不我垮的。」
被囊括成为拂晓一员,徐晨静惊喜归惊喜,又不免难为情,毕竟她只是一介小小路人甲,却被如此高规格对待。
徐晨静目送蔡晓州关门的背影,不禁惊叹的喃喃:「蔡老师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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