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震动顺着机车座垫传导上来,建宇那台打工买的二手机车在初夏乾燥的空气里发出有些吃力的喘息。
风从正面迎上来,又回到了四年前初来乍到时那GU夹带海盐的闷热,及正午yAn光烘烤过後的微温。
我们沿着滨海道路往学校的方向折返,右侧那道灰白sE的防波堤在视线里飞速後退,海面泛着一片刺眼而破碎的金光。
「坐稳啦,要上坡了!」
建宇在前面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随後猛地拧了一把油门。
「知道啦!不用你说。」
机车拐进了那条通往教学楼的相思树斜坡,校门依旧是粗糙的花岗岩,上面黏着几枚被海风侵蚀又黑了几分的铜字。
&光穿过头顶两侧茂密交错的相思树枝叶,在柏油路面上洒下斑驳晃动的碎金光影。
树叶在热风中沙沙作响,混杂着不知名夏蝉初啼的微弱噪鸣。
四年前的开学日,我可是靠着我的双脚,一步一步艰难地爬上这座斜坡的。
谁能想到後来的四年里,这座斜坡见证了太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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