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从不多看他一眼,可是却一直打电话,恳求那个叫繁缕的人过来,那怕只露一下脸。

        “哎,繁先生,您是个有头有面的人,能不能……”

        “叨扰您真不好意思,但是……”

        随着话筒落下,老师转头瞥见他,声音又变回平常的严厉。

        “看什麽?你在笑吗?回答我!”

        没有,我没有在笑。对不起,我只是在哭。啊,不是,对不起,哭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活着这件事,我很抱歉。

        最後老师留下抽咽的他,恨恨地离开了。边走边咕哝:

        “这些小鬼,整天只会捣乱!”

        “啧,要是我当初知道繁缕会进白塔……”

        因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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