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近我们「刚好」碰见的次数确实有点多。
有时候是在神殿东门。
有时候是在城南。
有时候我去市场,他也在。
其中到底有几次是真的刚好,我已经懒得分。
那天下午,他坐在一间小茶馆外面修一副旧手套。
皮革裂了一道。
他低着头穿针引线,手法意外地熟练。
我坐到对面。
「你还会缝东西?」
「坏了总得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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