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温暖,温暖得有点烫人。
我笑了一下,视线慢慢变得模糊。
「走吧,爸,好好活下去。」
赫伯特哭了,哭得好难看。
赫伯特最後还是被我送上撤离列车了,不是自愿的。
我直接让神殿侍卫把他的名字登记进了第一批重要人员疏散名单。
赫伯特知道以後气得两天没跟我说话。
列车准备出发那天,他站在月台上看着我。
「马拉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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