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她来的年长妇人笑了。
「那是化妆的。以前用完也舍不得丢,拿来装钮扣、装针线,什麽都可以装。」
&孩贴近玻璃看了看,显然还是觉得它b较像糖果盒。
林知夏也想起家里以前有过类似的铁盒。原本装什麽早就没人记得,最後总会留在cH0U屉里,收着发票、橡皮筋,还有几把不知道该丢去哪里的钥匙。
粉饼盒旁是一张旧广告,画上的nV人眉毛描得细长,发尾整整齐齐地卷在耳边。林知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复古归复古,真要把眉毛修回那个年代,她大概做不到。
再往里,墙面的颜sE由暖褐转成墨绿,标题换成了「洋品走进栖埕的年代」。玻璃柜里放着旧型录、家用品广告和几只保存完整的商品盒,洗发粉、雪花膏与香皂的包装上都印着日文。几本型录各自翻开一页,商品名称、价格和穿着当时流行服装的模特儿沿着玻璃一路排过去。
林知夏看到那些日文,第一个想到的是中山美月。
这几天她查过几次公开资料,同名的人不少,年代、地点与身分却始终接不上。A-0247案盒里那个nV人,到现在仍只剩一个名字,以及一张没有被使用的返台机票。
她在玻璃柜前多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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