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久了,你终于承认——硬刚完全没用。
骂、咬、用瓷片割绳子、趁他睡着偷偷磨项圈,全都试过了。结果要么是被他按在床上操到哭,要么是脚链收得更短,要么是那天晚上连话都不许说。愤怒还在,不甘也还在,可它们慢慢变成了一种更实际的东西:你开始计算。
某天清晨,林戈正往肩上挎猎枪。
你站在他身后,身上还穿着他宽大的旧衣,领口歪着,隐约能看见锁骨上昨晚留下的咬痕,还有胸前被他揉得发红的指印。你没有像以前那样冷着脸瞪他,而是走过去,故意把身体贴上他的后背。
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蹭过他的脊梁,你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点刻意的软:
“今晚……让我出门透透气就行。”
他动作顿了一下。
猎枪的背带在他手指间停住。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侧过脸,目光从你脸上慢慢扫到你还带着痕迹的锁骨,再往下。那双眼睛很沉,像已经把你所有小动作都看穿了。你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沉了沉,却没有立刻拒绝。
“透气?”他重复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去哪儿?”
“就在屋子附近。”你把脸贴得更近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肩膀,“脚链可以长一点。我保证不跑。真的。”
他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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