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是最後一个知道的，他总是那个最後才知道的人——最後才知道张暮遥要去补习，最後才知道唐芮彤的妈妈再婚了，最後才知道，他们之间早已有了许多自己不曾参与的故事。
是什麽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但身边的人似乎都在离他而去。
「抱歉。」张暮遥快步追了上去，「这阵子b较少跟你联络，因为芮彤最近家里事情多，情绪起伏大，我实在有点放心不下她。」
「没事啦，g嘛跟我道歉？」杨子漠勉强维持着嘴角轻松的笑容。
他们并肩下楼，穿过穿堂往校门口走去。
人行道上，张暮遥忽然停下脚步，「子漠！」
杨子漠闻声回头，看见那人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麽话想说。
「你g嘛啦？」杨子漠忍不住笑出声，「吞吞吐吐的，有什麽事还不敢跟我说喔？」
张暮遥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直接迎上杨子漠的视线，「芮彤前阵子跟我告白了，你觉得我要跟她交往吗？」
杨子漠扬起的嘴角瞬间凝固，耳边的车声、人声，像是突然被拉得很远。他垂下眼，用力咬了一下嘴角，舌尖轻T1aN过那带着血的地方试图让自己冷静，至少表情不能出现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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