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乌童被两人的对话吵醒,慢慢睁开眼:「你们为何不先歇息一会。」

        磐司转头望向壁炉,火光映在磐司的睫毛与侧脸上,乌童走近他,刻意放轻动作,搭上他的肩膀。

        「你的肩膀,我看一下。」

        磐司不语地侧身,自行解开衣襟。锁骨线条依旧清晰,却横亘着一道尚未乾涸的咬痕。乌童抹开药膏时,磐司的肩膀缩了一下,脸上露了浅浅痛意。这时衣袖滑落,露出整条手臂上一道道彼此交错的旧烙印,乌童心里有些难受。

        是当年被师父责罚,在手臂烙下那道印记,最後锁进地窖的事,我也是最晚才知道。

        乌童收回视线,没有再多看。

        「怎麽了?」磐司下意识地拉起衣袖。

        「没什麽。」乌童替他把药抹好,收回手,站起身将药膏收进衣服里。

        一旁的「头」看着两人,像是发现了什麽有趣的事,低声说道:「还真有趣。」

        ────???────

        过了几个时辰,外面的狗仍不时传来吠声,似有什麽徘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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