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风翡没接话,径直走过来,弯腰去看她的右手——纱布裹着的位置,没渗血,没移位。他又撩起她衣服下摆,看了一眼侧腰的伤口绷带,确认没有异常。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职业X的、见惯了伤口的熟练。

        龙娶莹趁他弯腰的时候问:“你真不打算跟我做?做完,我悬着的这个心就能放下了。”

        行风翡直起身,目光最后确认了一遍她的伤处没有大碍。然后他看了她一眼,说:“你真想找Si啊?”

        说完他关灯,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把门推开了一些——留着缝,没有完全合上。然后脚步声往走廊尽头去了。

        第二天保姆就来了,一个五十岁上下的nV人,面相和蔼,进门时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行风翡老早就走了,保姆按照他留下的指示,没叫醒龙娶莹,由着她继续睡,自己先把带来的东西一样样归置进厨房和冰箱。水果码得整整齐齐,高档食材把原本空了大半的冰箱塞得满满当当,连冷冻层都塞不下了。

        保姆也是等到医院的人到了,才进房间把龙娶莹叫醒。

        龙娶莹顶着一头糟乱的头发,打着哈欠坐起来,任由两个医生围着她检查。

        之后的每一天,保姆换着花样做饭,顿顿都是大补的食材。手艺没得挑,龙娶莹随口提一句想吃什么,隔天桌上就摆着。吃得好住得闲,日子过得简直要养出膘来。

        但龙娶莹要是能闲得住就有鬼了。

        某天趁保姆在厨房忙活,她找了个空档就往外溜。跑到楼下便利店,买了包烟。被看着好几周没碰过这玩意儿了,可算又点上一根。她叼着烟深深x1了一口,尼古丁冲进肺里,整个人松了半截。

        但一口气还没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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