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觉得肠壁里面被顶开,刺激不亚于宫交,滚烫的肉棍反复插那里要把她折磨死,快感汹涌喷薄而出。
听到沈年的求饶声,甜腻勾人,称呼却让夏佐压在门把的手指都握的泛白,他脸上还戴着黑色的止咬器,露出来的紫色眼眸微微瞪大,他感觉有只手揉进自己的心脏用力掐着,酸胀到发疼。
布兰特利好似十分享受沈年的求饶,他顶进生殖腔缓缓磨动,视线仍然和夏佐交汇,语气微扬:
“老婆,里面好紧啊……”
“呜呜呜额啊,别蹭……老公好刺激啊呜呜……要坏了,我会坏的……老、老公……”
知道布兰特利喜欢这个称呼,为了让他能够轻点,沈年也是很卖力的讨好他,怕他又用那种顶穿身体的力道。
布兰特利慢条斯理:“那年年最喜欢谁呢?团长?”他的腰往上顶,动作催促让沈年回答。
沈年不懂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变成一团浆糊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团长是谁,就被顶得弹起来,腰肢被扣住拉回来,五脏六腑都被压住般窒息,她求饶讨好的去吻他:
“唔……最喜欢你了,老公、我最喜欢你……”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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