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拍打着车门。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狭窄且密闭的车厢内回荡,像是我心脏被r0u碎後的残响。
我的掌心在冰冷的玻璃与金属上反覆拍击,撞得生疼,但这种疼痛是我此刻唯一的真实。
我想逃。
我像是一只被困在JiNg致玻璃瓶里的昆虫,恐慌地、盲目地地撞击着四周。
每一下拍击都带着一种近乎自nVe的绝望,我想透过这种方式告诉自己:我还活着,我还拥有反抗的意志,我还没有完全变成那个只会听命於指令的空壳。
「开门!沈奕辰,你开门!」
我的声音已经沙哑,带着一种破碎的哭腔。我不再在意自己的形象,不再在意在他面前维持什麽样的T面。
我只是想离开这里,离开这辆充满雪松香气的、活生生的棺材。
但我能感觉到,身侧的那个男人依然维持着那种令人心惊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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