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进去。我看着你进去。」
「陆沉。」
「嗯。」
苏念看着他。过了很久，她伸出手，在他头顶轻轻按了一下。就像她m0那些军犬的时候一样，安静的、没有解释的、带着T温的触碰。
然後她转身走进营房，关上了门。
陆沉蹲在门口，薄荷糖的糖纸还捏在他手里，被他无意识地r0u成了一个小团。他低头看了看那个小纸团，把它收进了口袋，然後站起来。
他没有马上离开。他在她门口站了大约五分钟，直到听到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和轻微的水声。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之後该做的事——处理掉巷子里那具焦屍，改报告，堵住所有可能往上传的话。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表情是冷的。
但他口袋里那颗薄荷糖的糖纸，他一直没有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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