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她。
「……你没有走的话，」她说，视线还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那些事也许就不会发生。」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这句话轻轻地刺了一下。不深，但位置很准。
「可是你走了。」她抬起头，终於对上他的视线。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像是很久以前那个小太yAn的影子终於从云层後面露出了一点光，「那不是你的错。可是你走了。所以我只能自己长大了。」
他的眼泪落下来的时候，他自己也没有预料到。那几滴泪落在他自己的手背上，温温的，而他盖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始终没有移开。
她看着他落泪的样子，没有说话。过了几秒，她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覆在他的手上。三只手叠在一起，在昏h的灯光下，像一个迟到了很多年的、不用说出口的答案。
「……你以後不要再走了。」她说。
他点了点头。眼泪又落了一滴下来，但他没有躲开她的视线。
「不走了。」他说。声音哑哑的，但b刚才稳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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