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力……分解到x轴和y轴……x轴方向是……”
每念对一个关键词，身后的就加重一次。念到“合力”的时候，他忽然连续快速顶了十几下，又深又狠，直接把她往0的边缘推。
夏晴的声音彻底碎掉，只能断断续续地往外蹦字：
“合……合力方向……斜向上……啊……”
&被捣出细密的泡沫，顺着处往下淌，滴在她踩着的地板上。
试卷被她的口水和泪水浸得皱成一团，字迹早已模糊不清。
可家教还是按着她的后颈，不让她抬起头，继续用那种近乎残酷的耐心说：
“下一题。现在立刻开始算。”
夏晴的腿已经在发抖。T内的依旧又y又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她努力把视线聚焦在下一道题上，却发现数字在眼前不停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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