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这麽说，手却仍放在安全带扣上。车内安静得只剩空调低微的运转声，方凌原先已经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在这片沉默里慢慢快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方才说的——如果每一次都由他先决定能做到哪里，那她依然只是站在原地等着。
方凌转过头。罗杰仍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真正想说什麽。
她犹豫了几秒，才轻声唤他，「老师。」
罗杰侧过脸，「嗯？」
原本已经想好的话，在真正迎上那双隔着镜片望来的眼睛时，还是不自觉放轻了些。
「所以你现在……还是想吻我吗？」
车内安静了一瞬。
罗杰没有笑，也没有像方才在咖啡店里那样故意拿话逗她。片刻後，他才低声回答：「想。」
那一个字落下，方凌心口骤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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