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环住他的肩颈。罗杰的呼x1沉了些，吻沿着她唇角短暂落向下颚，在靠近颈侧以前却停住。
方凌慢慢睁开眼。他没有立刻退开，额头仍贴着她，扶在後颈与腰侧的手也没有松开。过了几秒，收紧在她腰间的手指才逐渐放松。
这一次，是他先停的。
方凌还没有完全从方才的亲吻里回过神，便已经下意识问：「你怎麽停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这句话里的意思实在太明显。
罗杰也安静下来。他没有笑她，只维持着极近的距离看着她，嗓音b平时低哑许多，「再继续，就不会只是亲你。」
方凌心口猛然一跳。
她当然知道。甚至正因为知道，刚才才没有想停。
她垂下眼，原本环在罗杰肩侧的手却没有立刻收回。罗杰等了一会儿，才低声问：「知道吗？」
方凌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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