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点头，「我知道。」
「那你为什麽还是想留？」
她被问得停了一下。
罗杰的语气没有责备，反而和平常练习时问她「为什麽要这样剪」没什麽差别。他不是要她收回意见，只是在等她把理由说完整。
方凌低头看着排程，原本只是模糊的不愿意，也在这时变得清楚。
「因为如果每次现场一忙，最先往後挪的都是练习跟检核，那後面应该还是会一直遇到一样的问题。」她重新抬起眼，「如果是我还没准备好，我可以再练；可是如果只是因为我的时间最好移，我还是想照原本时间试看看。」
罗杰没有说话。
坐在另一侧的李建豪听到这里，也看了一眼排程，「其实店内确认如果往後，後面正式送教育那边的时间也会一起往後。差一周看起来没什麽，可是如果刚好又撞到课程或老师排程，就不一定只差一周。」
周沛恩想了一下，也跟着开口：「而且她现在能做的事情变多，後面现场本来就会b较好排。如果每次缺人都先把训练拿掉，短期确实多一个人可以跑，可是她一直停在现在这一阶，之後能分的工作还是一样。」
方凌忍不住朝她看去。
周沛恩察觉她的视线，只轻轻耸了一下肩，像是在说自己不过是把想到的事情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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