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
另一边，郑乔敏安静看着几人互动，没有追问。直到话题慢慢从方凌的店内确认转去李建豪後续还剩哪些项目，她才转过头看向方凌，笑着问：「你现在真的跟第一次来面试的时候差满多的。」
方凌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自己，愣了一下，「有吗？」
「有啊。」郑乔敏将垂到颊侧的长发g到耳後，眼神带着很自然的笑意，「那时候你坐在我面前，紧张到回答以前还会先x1一口气。我只要多看你一下，你就开始想自己是不是讲错了。」
方凌被说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那时候真的很怕没有上。」
「现在看起来b较不像会被吓跑的人了。」
「因为每天都被吓，习惯了吧。」
郑乔敏忍俊不禁，「那也算进步。」
方凌跟着笑了起来。
离开工作场合以後，眼前的郑乔敏似乎也和方凌平时看到的不太一样。她会和林佳芸聊总公司最近调整过的请假流程，也会被凯文拿教育训练开玩笑；范辰逸叫她名字时，她回应得自然，而罗杰说话时，她也只是像认识很久的人那样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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