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点点头。她现在才更具T知道，即使已经走到李建豪的位置，离真正成为设计师仍隔着不少事情。
「那你很想快点过吗？」
「当然啊。」
李建豪回答得毫不犹豫，反而让方凌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会说慢慢来。」
「那是你还没有开始付全部生活费才会讲的话。」
方凌一愣，抬起头。
李建豪停了一下才补充：「不是说你不用自己生活。我是说，我现在房租、吃饭、交通跟其他东西都自己来，助理薪水就那样，当然会想快一点。」
方凌捧着纸杯的手收紧了一些，「你一直都自己住吗？」
「差不多吧。」李建豪往椅背靠了一点，目光落向前方空荡的街道，「高中毕业没多久就搬出来了。」
「这麽早？」
「不然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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