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
「而且也没有你想得那麽夸张。」李建豪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像是怕她又替自己脑补出什麽苦情人生，主动补充，「不是什麽被赶出门、断绝关系。我自己觉得一直那样很烦，所以搬出来而已。只是既然搬了，就要想办法把自己养活。」
方凌点了点头。
不是什麽戏剧X的事故b着李建豪离开，只是在一段长久无法好好相处的关系里，他最後选择搬出去，可是选择仍然有代价。房租、吃饭与生活，不会因为他为什麽离开就跟着停下来。
方凌低头看着手里的热N茶，「所以你才这麽想当设计师？」
李建豪偏过脸，「不然你以为我每天在那边考好玩的？」
「你平常看起来很不在乎啊。」
「紧张给你看就会b较容易过吗？」
方凌忍不住笑出声，「也是。」
李建豪也笑了一下，随後才说：「而且当设计师也不是只有薪水差一点而已。至少开始有自己的客人、自己的作品，很多事情也能真的自己决定。我现在再怎麽会做，很多东西还是只能做到有人确认过的地方。」
方凌安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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