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想进步？」
「有想啊，但你们今天才刚说我可以往下准备欸。」
「所以明天可以继续。」
方凌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一时竟不知道该怎麽反驳，最後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啦。」
罗杰低头将最後一张确认单放回资料夹。纸张落下时发出很轻的声音，方凌的目光也跟着停在上面。
那张表格没有写她已经通过基础剪裁，也没有保证下一次正式检核一定能够过，只是在原本空着的位置，多了一笔代表她可以继续往下准备的纪录。
她却忽然觉得，这样已经很好。
因为这一次，没有人只是告诉她「你有潜力」。
下一步，是真的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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