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她有些无奈地瞪他，「都是你害的。」
「昨天可是你自己说不要停。」
方凌立刻把脸埋进枕头，「你可不可以不要一早就提醒我这种事？」
范辰逸没有再继续捉弄她。方凌原本还想说什麽，抬眼时却注意到他眼底淡淡的疲惫。昨晚昏h的灯sE掩去了不少痕迹，如今晨光照进来，那一点微红与倦sE反而更加明显。
「你昨天没睡好吗？」她忍不住问。
范辰逸停了一下，「我本来就睡得b较浅。」
「很常这样？」
「嗯。」
他的回答过於自然，显然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值得特别谈论的事情。方凌本想再问，范辰逸已经重新靠近，在她额角落下一吻，「不要一早就研究我。」
「谁研究你了。」她嘴上反驳，视线却仍停留在他脸上片刻，直到下腹那GU存在感再次提醒她眼前还有另一件更加明显的事情。
方凌的目光不由自主往下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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