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落下以後，周围彷佛安静了一瞬。
罗杰没有马上回答。他的神情看起来仍然平静，只是原本放松的下颚很轻地收紧了一点。那个变化并不明显，方凌却还是看见了，x口也跟着一沉，下意识想补上一句解释，「如果你觉得——」
「我有点不舒服。」罗杰的声音打断她。
方凌怔了一下。
他垂下眼，双手交握在身前，像是真的花了一点时间确认自己的感受，才重新开口：「不是因为你做错什麽。只是听到的时候，我确实不喜欢。」
方凌轻轻应了一声，「嗯。」
罗杰安静片刻，忽然很淡地笑了一下，笑意里却没有太多轻松，「而且我刚刚第一个想到的事情，其实很难看。」
「什麽？」
「想问你多久、几次，现在是不是还有。」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连自己都刚刚察觉的事，「可是那个念头出来以後，我才发现我没有什麽理由这样问你。」
方凌望着他。
罗杰停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不是因为我自己有没有跟别人发生过什麽。就算没有，你跟我之间也从来没有说过，现在开始只能有彼此。你在我们还没有任何约定的时候跟谁za，不会因为我现在不舒服，就变成你以前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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