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批准的？」
「这个……」
「邮件、会议纪要、IM记录，今天下午五点前给我。」
「汪律师，很多是口头G0u通。」
「那就把参与口头G0u通的人列出来。」她语气没有起伏，「你们现在不把事实说清楚，後面被投资人、审计、媒T或监管问到，只会更难看。」
这几天，汪明月在景行内部已经有了名声，不好惹，不接受「大概」「应该」「业务同事说」。核查一铺开，她要景行的IT把几个高管昨晚删掉又恢复的微信群聊记录导出来，核对时间线。
她知道那些人在背後怎麽说她。她不在乎。
申柏很欣赏这样的汪明月，不是他熟悉的、像只可Ai小猫的少nV汪明月。
他坐在长桌另一端，手里转着一支笔，今天话很少，更多时候在听。汪明月问到收入确认时，他忽然开口：「那一版GMV材料我看过。B轮前，区域团队给过一版门店。我当时问过，未营业门店是不是混进里。运营给我的答覆是，只有已签约且预计三十天内开业的店。」
申柏看向CFO，「现在看，这个答覆不准。而且财务这版投资人材料，是照这个口径直接搬的，没有回去核。」
「申总，当时大家都在赶材料，投资人也主要看增长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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