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提过让静霄上学的事。她是外姓的表姑娘,身份尴尬,正经的族学轮不到她。
老太太从没提过,荣夫人侯爷更不会主动C心。静霄也不问,只每日在自己房里描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描得闷了就趴在桌上发呆。
随着她经常赖在蜇园不走,她开始在瑛臻的书房里描大字。
瑛臻散学回来时,她已经在书房里坐好了,铺着纸,等着他。
静霄把笔往他手边一推,说:“哥哥教我写这个字。”
瑛臻低头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那张纸,上头一个“臻”字,笔画歪七扭八,横不像横竖不像竖,可偏偏每一笔都描得格外用力,纸都快被戳破了。
他什么也没说,绕到她身后,握住她捏笔的手,带着她重新写了一遍。他的x膛贴着她的后背,呼x1落在她发顶上,温温热热的。
瑛臻下定了决心要教她读书。每日他cH0U出半个时辰,铺纸研墨,把她按在书案前面,一页一页地带着她读。
可静霄实在不是一个好学生。她写不了几行字就开始扭来扭去,一会儿说手腕酸了,一会儿说墨太浓了。有一次她g脆把笔一放,往椅背上一靠,仰着脸看他:“哥哥我累了。”
瑛臻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点狡黠的弧度。他便搁下笔,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提起来,自己坐下去,然后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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