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只猫,就是那只猫,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谁跟唐生澹如此深仇大恨了,坏猫不想被人上所以报复,他凭什么报复?唐生澹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替自己的师叔寻仇报复而已,不知死活的孽障有什么资格报复自己?
唐生澹气得呼吸不稳,死死捏紧拳头,岸边伫立的玄色佩剑随之躁动,那股远比金丹修士更为强劲的灵流竟顺着周围诡异的风,威胁到了远在府里的水镜。
眨眼功夫,水镜豁口。
修补不是麻烦事,墨寒烟补过很多次,只是这股灵力让亭下的白猫有些拿不准了,譬如,唐生澹如何做到隔空让水镜开裂。
墨寒烟补过很多次水镜并不意味着水镜易碎,相反融了大妖灵力的镜面于任何一个炼虚期以下的修士而言,都是近乎坚不可摧的存在。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或者说,那把剑在躁动什么?
西风斜阳渐照傍晚寒霜,折腾老半天,墨寒烟觉出无趣,坐也坐累了,他收了水镜回屋休憩,像是为了唐生澹回来后方便质问他有没有找到镯子,特意在他的厢房宿下。
墨寒烟睡眠不算好,也说不上差,他以为自己累了很快就会入睡,可在床上翻来覆去数个时辰反倒榨干了仅存的睡意。
……他想不通。
唐生澹什么意思?那只是只猫,若非墨寒烟放出的分身,误伤他的只是普通白猫,唐生澹凭什么果断斩杀?胆子这么肥,敢如此挑衅他的威严,不管最后有没有伤到墨寒烟,此番举动都是他难以容忍的。
有这么厌恶这么憎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dxsz8.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