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已经开始断断续续的。
「努力一点，说、说不定，我们就、就可以一、一起去法国了。」
她说话的声音始终很小声，她或许知道，後来的後来，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她也知道，如果她现在挽留我，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留下来。
她知道，可是她没有做。
「陈璟，你真的是大直男X格，你去问你钢琴老师啦，他一定会知道为什麽我要从背後抱你。」
我愣了一下。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现在的你，不也是从我的背後抱着我吗？
「如果你醒了，就、就当作，什、什麽都没有发生吧。」她的声音已经尽她全力压小，但依然盖不住那已经颤抖的声线。
孟情，对不起，我没办法忘记。
我没办法忘记你的挽留，可是我却不能留下来，我没办法忘记，忘记你留在我衣服上的泪水。我多想伸出手替你擦乾。
「希望你在法国的一切顺利。」
她的手微微缩紧了一点。一只手偷偷用棉被和我的衣服擦乾眼泪，另一只手替我盖上棉被，说着：「又不盖好，你出国後该怎麽办？法国又没有健保，你生病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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