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这才应声,目光却仍未收离,敷衍道:“哦,公瑾的父亲和结发妻新丧,他伤心过度,心智有些失常。”
袁术思忖一瞬,又问:“你那匈奴门客是何来头?我见他熟谙中原事,十分不简单呐。”
孙策依然不看袁术,随口答道:“匈奴流亡人,还算聪明,为了讨口饭吃,豁出命去刻苦读书,研读汉家经典。旁人不敢用他,怕他心怀不臣,反正我也没什麽怕的,就把他招到门下了。”
孙策看似心不在焉,倒还对答如流。只是军营重地,他到底在看什麽?袁术不由警惕几分,微微侧身,顺着孙策目光方向望去,只见大乔与裴军医并肩而立,大乔不时垂眸低语,似有无限心事。
本以为这小子x有城府,不想竟这般无状,袁术低头轻笑几声:“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走了半晌,孤也乏了,你好自为之。”
语罢,袁术起身离去,待他走出三两丈远,孙策才反应过来,拱手道:“大将军慢走。”
纷繁桃枝下,人面桃花相映红。裴军医年轻有为,在军营中算得上英俊,自视与大乔十足般配。今日喜从天降,大乔竟主动找他说话,裴军医看着近在咫尺间的美人儿,心头不由泛起圈圈涟漪:“大乔姑娘莫要忧心,裴某定当尽力而为……”
霎时间,不知何处飘来一朵乌云,压得天幕Y沉yu雨。裴军医抬眼张望,只见孙策大步走上前来,面sE黢黑犹如抹了几斤锅底灰。
裴军医未参与讨伐祖郎一战,故而不认得孙策,见他金盔银甲,姿貌绝世,裴军医心生敬畏之意,拱手道:“敢问这位郎君是?”
大乔回身一望,纤弱的身子撞上孙策的银甲,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孙策牢牢扶稳大乔的纤腰,神sE冷然,方yu张口,却被大乔抢了先。
大乔身子尚未站稳,便急忙对孙策解释道:“这位是裴军医,我正询问他我父亲咳疾之事,现下已经问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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