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父……”
“老衲无有大碍。明无你不必担心。”文益微微一笑,目光投向山坡林中,“老衲若迟上两息归体,那时他已身在百丈之外,‘漏尽通’所掩气机便也散去,自也不会被他。唉,这智苦心计不凡呀……
察觉到老衲离体魂魄所在,对我言语,迫使我心生忌惮,而又在那时离去,引诱我归体……幸是所藏气机不能持久,那时威力甚小,只是让我气血不顺。”
“善哉,善哉。”明无方自明白智苦对空气言语的原因,似有所思般迟疑一下,道:“那他即能察觉师父的魂魄所在,何以不岀手攻击……”
“嘿嘿,可是记得当日与楚居士相遇之时,避雨山神庙之事……老衲魂魄可一念百丈之外,他修为纵使厉害,却也不能快过神念?”
“那……那师父何以忌惮?”
“憨徒,倘使他夺走肉身,老衲不就成了孤魂野鬼了,呵呵……”
明无毛孔一凛,垂首合什:“善哉,善哉。”
文益叹了一声,“若非他几度施展‘漏尽通’,耗去了真元,恐怕也不会这麽轻易离去……明无,他日若使与智苦遇上,切切要小心为上。”
想到智苦无孔不入的“漏尽通”神通,明无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
文益转身望向水潭边的崖壁,“想不到他还会道家的地脉回朔之法,当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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