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雨落了一夜。
到清晨时,雨声已经停了。
檐角却还积着水,一滴一滴往下坠,落进廊前的青石水槽里。庭中石榴才cH0U出新叶,nEnG绿里泛着一点薄红,昨夜叫风雨洗过,Sh漉漉地垂在墙边。
天还没有大亮,陆既白便醒了。
不是自己想醒。
是窗外有鸟。
那鸟不知落在哪一处檐脊上,从天sE蒙蒙亮时便开始叫。
三声。
停一会儿。
又三声。
陆既白起初没理,把脸往软枕里埋了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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