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将头一歪,道:“我想吃炸鸡!”

        韩安平出了桂香园,皱着眉头正往东侧而去,一个小丫头直直跟了上来服了服:“太夫人现在侯爷屋里,让二老爷过去呢。”

        忠靖候府侯爷韩远康住在侯府正院偏东角,一踏入院子满是中草药的味道,旁边的小厨房里,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熬着药,有时候两三个炉子齐齐用上,把整个小院都变成了中草药铺一般,几个守着火炉的小丫头看到韩远平立即起身行礼,极有眼色的丫头忙给他大帘子进去,屋子里已经站立了一众人了。

        穿着金色绒线袄甲的太夫人坐在床边看着一个年轻的妇人在给韩远康喂着汤药,旁边还站着一个秀丽的女孩儿。

        韩远平给太夫人行过礼,也在一旁的福云吉祥椅上坐下来。

        那个秀丽的女孩儿也上前一两步,规规矩矩的给他行礼:“安凝见过二叔叔。”随即便自己退了出去,只留几个大人说话。房里的丫鬟婆子也跟着安凝大小姐的后面退了到了外屋来。

        此时,里屋内只剩四人。

        “今日天色一晚,原本不该这么晚还让二弟过来,只是你哥哥他几日未见你,有些话要跟你说。”年轻妇人放下汤药,用巾子给床上的韩远康按了按嘴角。

        这位年轻的妇人是韩远康的正妻李氏,也是安凝的生母。

        “嫂子多虑了,无论什么时候,哥哥都可叫得,哪里分什么早晚。”

        一旁的老夫人看着兄弟二人情谊深厚,也是欣慰的点头,然听到韩远康急急的咳嗽之声,又满面愁容:“这刚吃完汤药,怎么又咳嗽了,这个郎中若是不行,我们再去托人找找好的来瞧瞧。”

        李氏轻柔的给他顺着背,韩远康咳得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连连摆手:“何必麻烦,从小到大的郎中不知道看了足足百八十个,哪里还有什么好的坏的,这也是挨日子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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