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主子这样走了,那丫头也只是抽泣着摸着眼泪便跑了。

        韩安婉继续说:“自己都是奴才,还看不起别人,也不照照自己,以为这样主子就瞧得上你了,可没想到自己才是真正的一个玩意儿罢了。”

        那丫头已经走远,却依旧可以听到安婉的话,捂着脸跑开了。

        安若知道这话也不单是说给那丫头听到,还是说的卞婆子。

        卞婆子假装没听见,厚着老脸服了服,便退了。

        亭子里只剩下安若彩云,还有这个穿着跟安若一样的女孩儿。

        两人对眼相互看了一会,安若笑着问道:“不知道你大还是我大?”

        安婉道:“姐姐比我大两个月。”说完又打量安若:“虽然今天我们算是第一次见面,但以前就听过你。”

        安若心道,那听的定然不是什么好的话了。又见她独子一人,身边没有跟随,随口问道:“你怎么一个人,不带个丫头?!”

        安婉听了她的问话,眉头微微一皱,十分懊恼道:“唉,要是丫头在就好了,至少像你身边这个丫头一样,还能帮主子磕头求饶的,再不济也能替主子挨罚嘛,偏偏我让她去给我取香囊去了,然后我一个人刚一转身就遇到刚刚那个疯子了,真倒霉!”

        安若一听她的话,知道她说的疯子是指郡主。

        “你今天真威风呀!她你都敢惹!”

        “郡主又怎么样?我们韩府也是有爵位的人家,这又是在我家,她怎么敢这样由着性子放肆?!”安若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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