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例才六两银子,倒是还要自己贴补好些,真的羡慕你可以自己指使银子,当的一个主子款儿了。”
安若用手轻轻点她的额头道:“你跟你亲娘住,谁也不敢来惹你,你还有什么好羡慕的。”
安婉虽说也是一个庶出的,可是安若也知道,她母亲在六房那可以说是只手遮天,早就把正头的娘子挤到角落去了,平日除了没法在正头的场合出来宴饮交际外,在府里可是当家做主的人物。
安婉听了,脸上也是露出一脸的骄傲神态来,然后终于进入正题,问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安若知道她今日并非单纯串门子,道:“什么打算?我没有啊?”
若非问安若有什规划打算,安若倒是也有:在院子一角种一棵葡萄树,夏天弄一个葡萄藤的凉亭;还有打两个桩子弄一个摇椅或是秋千;还有每天可以继续保持锻炼,最好能自学瑜伽成神。不过,安若知道,想必安婉问的打算并不是这些。
“今日你的嫡母过门了,你以为你以后还有什么好日子可过吗?自古一句话是:没了娘就等于没了爹,你爹娶了正室,两人耳鬓厮磨,迟早是要枕头风吹得对你爱答不理了的。到时候还你还不是由得你那嫡母随意摆布了呢。”
安若听得心惊肉跳,道:“不太可能吧。”
安婉严肃着神情,道:“怎么不可能,我看,她不糟践你才是不可能的。”她一副苦大仇深的语气倒是想被嫡母糟践过一般。
安婉又呷了一口茶,继续道:“你没听说前年太师傅的儿子续弦一个,两年间,他的四个妾侍的子女都没有了,真真没得蹊跷呢。还有东昌伯那个小儿子的媳妇,刚过门就把全部的妾侍都赶到庄子里去了,那两个孩子,听说一个淹死了,另一个也得病死了,这也太巧了吧。”
“想必这也是少数吧,就算是她有心机,又不容人,可是她刚过门,可得装几天贤妇呢,上面还有太夫人,这婆媳关系够她头疼一段时间,要想收拾我,估计怎么也是要过年之后的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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