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见安若不语,以为是内秀,又道:“上不上学也不打紧,只是字还是识得几个才好,以后管家理事,也是便宜。”

        听到说话,一副老夫子的口吻,确是没有半点攻击性,也没有刻薄的意思,只是谆谆教诲的心肠,安若略略放心,道:“之前就听爹爹说,我们韩家也是有自己的私塾读书的,男儿们考科举,女孩们也有专门的女夫子教些要紧的,爹爹还打算让我跟着去读书,可是想着还是等主母来安排比较合适,所以便耽搁下了。”

        “你爹爹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打算让你明年开春也去跟姊妹们去认字读书,咱们那女夫子我是知道的,是泾阳又名的女先生,不单学问好,那些插花品茶的女孩子的玩意儿她都是会的,真真的好见识,你也跟着学学见识才行。”

        安若恭敬的点头,王氏又让多裁量几身春衣服,预备着明年上学穿,又刻意问了下关于请安的问题,安若便说太夫人免了自己的请安,于是王氏便含蓄表示今年也不用安若来请安了。

        这话其实是提醒安若,现在这个院子里,她才是安若的直接上司,既然说今年不来请安,明年就是要来的意思了,安若表示,自己懒床的日子没剩下几天了。

        堪堪到了正月,侯府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只是韩远康的病越来越重了,就是除夕之夜也是咳嗽着出来坐了半盏茶就走了,安凝神情忧郁,没有了只见所见的那边娇娇傲气了,一门心思的跟在李氏身旁照顾父亲。安琦依旧乖顺恭敬,还长高了一些,全身散发出文墨的文润气韵。

        估计年终总结最好的要是韩远平了,真的是所有男人的梦想都集一身了,换了老婆,得了官位,未来不久还有可能得到家产爵位,这是中年发迹的开始。不过怎么说,韩远康也是他亲哥,见他病歪歪的,也不免减低了他的喜悦之情。

        正月刚过,侯府请郎中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侯爷院子里的中草药熬得也是越来越浓烈,安若去给王氏请安的路上,是不是的都能闻到了。据说皇帝要三月出猎,此时皇城军队都开始训练起来,韩远平也是早出晚归,基本回来倒头就睡了,家中的事情全部的都交给王氏了。

        王氏命人给族里夫子们送过束脩,将安琦和安婉都分别安排进了韩府的书塾念书了。

        彩云从得知安若要去上学开始就叫人去准备笔墨纸砚,谁知王氏先一步就叫人送来了,彩云大喜道:“太好了,又可以省下一笔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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