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後,沈家纸紮铺重新开门。
只修好了前堂。
新换的木门还带着桐油味,窗纸也比从前亮。午後日光透过窗格,落在柜台、竹篾与一摞摞裁好的白纸上。
後院仍是一片焦黑。
坍塌的地室已用砖石封死,外面又钉了一层厚木板。
木板上没有锁。
也没有贴符。
沈照晚只在正中写了四个字。
【不得擅入】
铺门旁另挂着一块新木牌。
一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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