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音社的成果发表会那天,我并没有回到现场,而是直接回院里。
直到晚上我冷静下来,才传讯息跟俞桐苑道歉,幸好,她很幽默的谢谢我替她创造独处的机会。
我以为可以马上就恢复正常,毕竟回家路上已经不再流泪了,当下也没有觉得特别难过。
但我错了。
我又没办法读书了。
只要坐在书桌前,我就会想起书本被扫落的那天,想起跪在yAn台那晚,想起拿到倒数第五名的那刻。
即使那麽多年来,我尽量提早准备考试,但要是在提早的当下,又遇到突发状况,我不就完蛋了吗?
这种糟糕的状况,直到期末考前都没改善。
明明就还没考试,我却清楚感受到这次绝对会失败了。
我忽然明白为什麽齐斌律之前总会说那些消极的话。
毕竟人生中的变数太多了,说不定我准备的再好,还是会遇到那些变数。
暑期辅导课开始前,我收到了段考成绩单和这学期的成绩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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