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冷笑一声,“我还他100万本金就算给他脸了,他要敢管我要利息,说不好连本金我都不还他了。”
钱有为一愣道:“小轩你……你不是开玩笑?”
“嗯,”我笑道,“我楼下还有几个朋友,他们都很有办法的,您放心好了。另外……”我顿了顿道:“我还想和您,和阿姨商量个事。”
&妮的妈妈一直没有说话,听我说到她,她才道:“你说。”
“叔叔,阿姨,我想接你们去滨海住一段时间。一来呢,滨海的医疗条件b君山好,有利於叔叔後面的治疗和恢复;二来呢,我想着雄哥那些人,毕竟不是什麽善男信nV,我朋友那些人在君山的时候,他们没办法,难保过後再找麻烦。君山这边的房子呢,我帮你跟银行赎回来,先放着,等以後想回来住的时候再回来住,你们看怎麽样?”
“这……”Ai妮的妈妈做不了主,看向钱有为,钱有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又看向Ai妮,Ai妮则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对钱有为道:“爸,就听周轩的吧。”
钱有为点点头,“那这个钱……”
“钱的问题,您不用担心,”我促狭地看了Ai妮一眼道:“我会从给Ai妮的聘礼中扣出来的!”
&妮听了我前面的话,本来心里挺感激的,没想到後面突然来了一句没正经的,气得她小粉拳一个劲儿朝我後背上招呼,“要Si了,说什麽呢!”
“哈哈哈……”Ai妮的爸妈倒是乐得不行。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下午,我让Ai妮留下来陪着钱有为,自己则和鞠战鹰,还有他带来的四个人,去了西山煤场。
西山煤场,说是煤场,其实已经荒废,早就没有煤了,只剩下一些还没拆掉,但也残破不堪的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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