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她最屈辱的地方。
顾媚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行逼回去。乳环与阴蒂环的铃铛因为她剧烈的情绪而不断轻响,猫尾也无力地垂落。她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她在求这个强行契约了自己、把自己操到合不拢、挂上铃铛、插上猫尾的男人,去救自己的母亲,然后把她放走。
这本身就是一种更深的屈服。
顾媚的膝盖一点点弯曲。
她在全场的注视下,缓缓跪了下来。黑长直的头发散落,遮住了半边脸。她抬起头,看向小明,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却还是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主人……求你。母猪顾媚……请求主人契约白柔儿,然后把她放生,让她回家。母猪愿意用任何代价交换……求主人……开恩……”
“主人”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顾媚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声音烫到。可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贴到地板上,声音带着哭腔:
“母猪知道自己不听话……也知道自己一直在反抗……可是……那是母猪的妈妈……求主人……救她……母猪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主人愿意把她放走……”
陈婉站在一旁,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没想到顾媚会低头到这个地步。白柔儿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跪下求人。
小明依旧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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