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继续在那紧致而起伏的甬道内抽送
正洙的公寓里弥漫着一种屏息般的静谧。昏暗的灯光投下长长的阴影，将民浩棱角分明的面容勾勒得格外冷峻，透出一股饥渴般的锐利感。今晚积压的种种压力——那场演出、众人的审视、被推迟的晋升——在两人心底盘根错节，宛如一根紧绷到了极致的发条。
正洙最先察觉到了异样，那是惯常剧本中出现的一道裂痕。虽然是民浩下令要进行这场“审视”，但房间里的气场并未按预想的轨迹流动。民浩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本是两人心照不宣的语言，可今晚，这套辞令显得陈腐乏味。此刻需要的不再是顺从，而是一次彻底的决裂。
“总是由你来主导一切，”正洙心想，晚宴上积攒的挫败感此刻化作了一股更炽热、更尖锐的情绪。“你做决定，你索取，你掌控。”
民浩逼近了一步，他那紧绷的双肩和前倾的躯干昭示着意图。他伸手去解正洙的领带——就是那条他曾借口说“系歪了”的领带。这一动作本该带着占有欲，是那场熟悉“舞步”的开场白。
正洙的手猛地抬起，在民浩指尖触碰到丝绸面料之前，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战栗顺着手臂窜了上来。他没有推开那只手，而是紧紧握住，目光死死锁定了民浩的双眼。
民浩僵住了。他那如冬日苍穹般清冷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转为一种迅速而审慎的评估神色。他没有退缩，只是静观其变。
“不。”正洙说道，这个字在静谧的空间里激起一阵低沉而粗砺的震颤。这并非抗议，而是一次宣示。
他借着扣住民浩手腕的力道，猛然转身，以果决的动作将对方引向一旁的墙壁。民浩的身体本能地抗拒了极短的一瞬——那是习惯使然的条件反射——但随即选择了顺从。正洙将他按在墙面上，一只手依然将民浩的手腕压在头侧，另一只手则托住了他的下颌。动作既不粗暴，也不残忍，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主导意味。
民浩短促地吸了一口气，双眼圆睁，那双风暴般灰暗的眸子里翻涌着一种全新的情绪：震惊，以及震惊之下那股逐渐升腾、来势汹汹的欲念。这并不在剧本的预料之中。
“你把所有的紧绷感都积攒了起来，”正洙低语道，脸庞与民浩近在咫尺，“由你决定何时释放。而今晚，我要把这笔‘存款’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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