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音和黎风阳在旧祠堂歇下。
祠堂年久失修,四处都是蜘蛛网,还有一股很严重的霉味。
黎风阳打水清洗地面,姜令音坐门口盘算怎么出去。方才姓花的妇人说采药人每月十五造访,今日初八,那么只需再等七天。至于那些人如何强硬凶残,那不关她的事,天下能打过她的人少之又少,到时候讲理不成,硬抢便是。
“黎大哥,你们睡了吗?我是斧头。”门缝钻进一颗乌溜溜的脑袋,爱接话的小孩抱着两床被子,“我娘叫我来给你们送床厚被子。”
“劳烦费心,替我谢谢她。”黎风阳喜欢小孩,一路上耐心听他唠唠叨叨,这会儿已经被他当成生死之交。
“哎,小事一桩不足挂齿,俗话说的好嘛,四海之内皆兄弟,江湖相逢便是缘。”斧头摇头晃脑,从怀里掏出一只脏兮兮的瓷瓶递给黎风阳,“还有这个药膏,治眼睛的。你给她早晚各上一次,不出五天恢复火眼金睛。”
“多谢。”黎风阳把东西仔细收起来,询问斧头回去有没有挨打。妇人当时被黎风阳和姜令音打岔没有动手,但那眼神很明显是回家要秋后算账。
“皮肉伤不碍事。”斧头搔搔头,满不在乎。
黎风阳笑,“还是要听你阿娘的话,练武强身本身没有错。”
斧头摇头,“练武,练个屁?再壮也不过就是给人噶了去,没个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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