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选择性忽视姜令音,喜笑颜开缠着黎风阳,恭维的话哗啦哗啦说了一大车,驴唇不对马嘴。黎风阳摸摸他的头,说不急于一时,叫他明早再来。
“想不到你在深山里还不忘再收个徒弟。”斧头走后,姜令音冷哼,“陆明诚已经是个傻子了,这个恐怕更不如。想不到玄真教竟然如此走下坡路。”
“哄一哄小孩子而已。”黎风阳不接她的话,取了热水化药膏,“你过来,我给你上药。”
“我不用。”姜令音对斧头没有好感,连带他送来的药也没有好感。眼睛早晚会痊愈,不用药也死不了。
“听话。”黎风阳知道她闹脾气,好说歹说拉着她坐到灯下亮处,用棉布沾了一些涂在她眼周,“怎么样,会疼吗?”
“没什么感觉。”姜令音闭着眼睛,皱着鼻子嗅了嗅,感觉药膏的味道有点熟悉。
很像上次他给她下体抹的祛肿药膏。
淡淡的松脂气,清苦中带着几分木香,如出一辙。
“你确定这个是治眼睛的?”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黎风阳眼睛好使,嗅觉没有姜令音那样敏感。他把斧头带来的厚被子铺给她,吹灭蜡烛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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