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根本动弹不得……
倒不是赫淮烬用了多大的蛮力死死压制,而是他的右手早已被冻得彻底失去了知觉,五根僵硬的手指直挺挺地贴在案面上,宛如五根冻结的冰棍。
紧接着,赫淮烬的手指动了。
粗糙温热的食指从他的虎口处极其暧昧地滑入,沿着拇指与食指之间的敏感缝隙蛮横地挤了进去,指腹肆意碾过他指缝间那层薄薄娇嫩的皮肤……
随后,中指、无名指接踵而至,一根接着一根,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硬姿态深深嵌入了他的指缝。
十指紧密交缠。
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眼皮子底下,在区区一只宽大仆役衣袖的绝佳遮掩下……
赫淮烬用一种近乎情人间耳鬓厮磨的姿态,将他的手指一根不漏地死死扣进了自己的指缝里。
磅礴汹涌的纯阳热度从每一个皮肤相贴的缝隙争先恐后地涌入,精纯的内力顺着接触面疯狂灌入他的经脉,原本嚣张的寒气节节败退,被这股滚烫的霸道热流逼得瑟瑟发抖往身体最深处疯狂收缩。
晏瑾修长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条紧绷到极致的直线。
“晏首辅?”萧渊隔着过道似笑非笑地开口,“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般苍白?”
“无妨,”晏瑾勉强扯动面部肌肉,声音压得极沉极稳,“只不过酒劲有些上涌,不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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